神在人間

2003 聖誕巡迴佈道大會【神在人間】
講員:唐崇榮 /歸正福音教會總會主任牧師‧西敏神學院榮譽博士
時間:2003.12.18 晚上7:30
地點:台北世貿國際會議中心

當基督徒把他們的聲音向上帝唱,從內心的深處為感恩而唱,他們知道唱什麼的時候,那你心靈受到的震憾就不是在夜總會、娛樂園、電視台那些歌星可以相比的。我聽說某某歌星唱得很好聽,有一天我突然間在電視上看見他的影子,誒,我想就是這個人,聽說賣得唱片多得不得了,到底聽什麼?我聽聽,是不是我的耳朵錯了,或者他今天傷風唱錯了?他們說今天唱得很好,我一聽才知道,難聽得半死!那,再把這些偉大的聖詩相比的時候,我就知道了不一樣,不一樣。

昨天我跟我的同工在一個百貨公司聽見有一個廣播,(普世歡騰)我聽了,好像他要他急著跑到哪裡去,所以沒有時間,亂趕,亂唱一樣的,很膚淺,非常沒有深入心靈的深度。為什麼呢?因為屬靈的詩歌,信仰的表達,對神的感悟產生的頌讚,絕對不是音樂學院,技巧的教導所能代替的事情。這是心靈深處,只有這種信仰,只有這種靈性,這種經歷,只有這種心靈的感受,才能產生這樣的作品。單單為了音樂我就要選基督教。為什麼?因為我發現沒有一個宗教,可以產生偉大的音樂。



共產黨的歌很有精神,除了喊打喊殺以外,沒有什麼特別的實質。有許多的宗教裡面給你心靈的平靜,但是沒有那真正的盼望,真正的動力,和真正對神最偉大崇高的創造、救贖、啟示的大工,因感受,感悟感恩而產生的頌讚。所以這些是很大的事情,感謝上帝!

現在我們要進到聖經所提到的一句,所有的宗教,所有的文化,所有的哲學,所有的教育,所有的文藝沒有提到的一句話,就是「道成肉身」。誰是這個道?他到底為什麼成了肉身?「道成肉身」真正的意義到底是什麼?「道成肉身」,我把它簡化,用最清楚的詞句把它表達出來,就是今天的主題 ----「神在人間」。大家說,「神在人間」。

你說「神在人間,在哪裡啊?我怎麼看見祂?祂如果在人間,祂用什麼形像告訴我?祂用怎麼樣的樣式顯明祂自己?」約翰福音第一章第一節,「太初有道,道與上帝同在,道就是上帝。」

有比這個更清楚的詞句,有比這個更簡潔的宣告嗎?你看,沒有一本宗教的書曾經講到這樣刻骨,這樣直接的話語。「太初有道」,這裡不用「起初」,這裡中文繙譯聖經的人是選了「太初」。你要知道中文和合本譯本這本聖經,是用了二十八年才繙譯成功的。這是世界第一大經,這本書被繙譯的時候,有九十四個專家,晝夜思考用怎樣的語言,怎樣的詞句來表達原來真正的意思。而你要知道,沒有一本書像聖經,是這樣精確,這樣精細,這樣精準的,把真正的意義毫無偏差的用最可能的文字把它顯現出來。

舉例,當新約耶穌到世界上來的時候,上帝是用希臘文寫下啟示他的真理。而希臘跟華文有不同的地方。我們的華文是很美的的文字,是很獨特的,每一個字有個別的意義的文字。但是華文在「時態」上是沒有分別的,所以「昨日我去」,「今日我去」,「明日我去」。你不會說昨日我「去」,今日我「怍」,明日我「詫」,沒有這樣的分別,去就是去,昨天是去,明天也是去。那英文就不一樣了,I went,I go, I shall go。所以你看這動詞,你就從時態方面看見他們的了解,是比我們的了解更有時態,時間因素的程序在文學的變化中間。

但是希臘文不是這樣的,如果英文有十多種的時態的變化,希臘文有六十四種時態度變化。請問,有哪一種經書,有哪一種的文字比希臘文更多時態變化的準確性呢?這樣,在法律的用詞上,在你講話的過程中間,你有一次講錯,就知道你是不是誠實講出你在什麼時候,發生什麼事,你做了到底是用怎樣的方式進行。正在做到一半的,用「現在進行式」。已經做完並繼續有果效的,叫作「完成進行式」。那還沒做完一定做完的,有另外一個時態。所以六十四種的變化,是這一本,第一本世界的大經,跟所有的經書是不一樣的。用這樣精確,這樣精準的話來描寫的時候,我們看見就用希臘文寫下一個字,這個字是希臘哲學早就提過,但是模糊於其中的意義的,這個字的希臘叫作Logos。

Logos 在誰的思想裡面用過呢?有兩派的哲學派家。第一派就是「變動哲學」。「變動哲學」跟中國《易經》的「易」,有不約而同的那個意義在裡面,就是「萬有在變化的法則中間,唯一不變的,就是一切都在變」的這種觀念中間。這個變化哲學,或者在「易」的時態中間,真正最原先的思考者,是主前五百多年一個名叫赫拉克利圖斯(Heraclitus, 544-484 B.C.) 的人,赫拉克利圖斯這個人,主張一切的一切都在變化,而唯一不變的就是變的本體。這個「變」是一個不變的實質,所以你看一切東西都在改變。那這個「都在改變,永遠不斷的改變,無止息的改變,沒有停止的改變」,這就是一個不能變的,因為它本身在變。所以他把這個變幻無常,卻永遠是倫常的這個字,用一個字表達,叫作 Logos。

Logos 是不易之易,是本身不變卻產生世界一切變化最基本的那個原則。所以這個變化的道,變化的原則,就叫作 Logos。他說 Logos像什麼?像火一樣的。所以你看見有火把正在燃燒的時候,你就用照相機把它拍出來,結果你拍了幾萬張照片,你發現那個火把根本不動在那裡,但是你拍出來的火燄是沒有一張相同的。這樣,不變而在變,變動中間的不變,這是一個絕對性的真理。所以絕對中間隱藏著變化的不變定律。這個跟《易經》裡面八八六十四卦,一切的一切從一種原則變化出來,變成無窮現象的表達,有差不多雷同的意思在裡面。

那麼,這個字既然在赫拉克利圖斯用過了,希臘人就以為這個叫作「道」。「道」是什麼?「我明白道理。」明白什麼道理呢?「原來世界一切都在改變,從古至今是不變的,因為不變的道理,就是什麼都會變。」

當你看見你的朋友變心的時候,你失望得不得了!你對你爸爸說,我被我朋友出賣了,爸爸說,「本來就是這樣的!」本來什麼樣呢?「本來朋友會出賣朋友的,你爸爸也被出賣過。」那麼,「爸爸,為什麼你知道?」因為爸爸的爸爸告訴我,是因為爸爸的爸爸的爸爸都受過同樣的道。所以這個不變的定律,人就是「人人都會變的」。那就這樣明白什麼叫作「道」。

或來到了另外一個思想出來的時候,那叫作斯多亞派哲學(Stoicism)的思想,斯多亞派叫作 Stoicism,斯多亞派就提到「道」,當他解釋的時候,跟赫拉克利圖斯完全不一樣了。斯多亞派認為道是什麼呢?道是宇宙最初的種子,這個叫作,logos spermatikos,你們都知道 sperm 用英文繙譯,就是我們中文所說的「精子」。「精子」就是人的原處的意思,那 logos spermatikos 的意思,那「原初之道」,就是那「最原先基本的道種」的意思,所以logos spermatikos 成為整個宇宙的根基,成為萬有的真正的原則。那這個logos spermatikos 是一個本身產生,指揮,甚至可能是創造萬有的真正的原因,所以這個就變成進步到對道的了解,已經超過了那所謂的「不變的變」的最基本的觀念。就這兩派提到「道」、「道」、「道」。到了四百多年以後,在約翰的書信裡面提到「道成了肉身」。

那他在講這句話以前,講了另外一句沒有人講過的話 ----「太初有道,道與上帝同在,道就是上帝。」我個人教哲學幾十年了,我思考東、西古今所有派系最偉大的思想,我發現沒有一個人超越約翰對這件事的了解。因為他不像孔子所講的「朝聞道,夕死可也」(《論語‧里仁第四》)。他不像老子所講的「道可道,非常道」(《老子》第一章)。因為在孔子的思想中間,「我就是有一天,早上明白這個道,當天晚上死我都甘願。」老子說,「我們怎麼講都講不清楚,所以能夠講出來的道,就不能恆長永遠的道,那不是那個道。」所以現在我們所聽的道都是什麼?都是「能言之道」,而能言出之道就不是道,所以我們還是不知道「道」。

那這個道到底是什麼?你說「知」,知什麼?知「道」。你真的知道嗎?不知道。不知什麼?不知道就是道。所以道既不可知,道是不能知,那麼,這個道到底是什麼呢?所以東方哲學的最高峰,竟然是一個存疑哲學。東方最高的思想家所帶給我們的,是一個不可知論(Agnosticism)。

到十九世紀的時候,英國兩大思想家,一個是史賓塞(Herbert Spencer, 1820-1903), 另外一個就是赫胥黎(Thomas Henry Huxley,1825-95),他們就發明一個名詞,「我不是不信,我不是不要信,不是我不能信,我是信我們實在是有範圍的,我們實在是有限制的,我們實在是有所蒙蔽的,所以那真正永恆者,是我不可能知道的。因為不能知,所以就說我不知。」「知之為知之,不知為不知,是知也。」這是孔子定下來,給那些知識份子一個很重要的原則,所以赫胥黎和史賓塞,他們就承認自己不能知,而這「不能知」的原先不是從他們,真正的根據是從德國的唯心論的哲學來康德 (Immanuel Kant,1724-1804) 開始的,因為康德把整個宇宙分成兩個界線,第一個界線,第一個範圍,就是可知的世界叫作現象界 (phenomenal world),另外一個範圍是不可知的世界,叫作本體界 (noumenal world),這叫作 noumenal world and phenomenal world。phenomena 是現象,所以你所看見的一切,不過是現象浮出來,使你可以看,可以用感覺去感受,去思考,去領略的那個的範圍而已,而在這背後有一個東西,這是這背後的本質,本質的本體不是你眼睛看得見的,不是你的耳朵聽得見的,不是你的觸覺可以摸得到的,不是你的視線,你的五官可以了解的,所以那個叫作「本體界」,這個叫 noumenal world。為這個緣故,康德成了「不可知論」的鼻祖。到了不可知論的哲學家定下「我們不能知」的時候,他們實在說是很誠實的顯明自己是有範圍的。

既然不可知,那這些人就越過不可知的範圍,他們不願意認為別人可知。「既然我不可知,你也不可知,既然我不能懂,你也不能懂。」所以他們就否定知的可能性,這就把二十世紀帶到混亂不堪,沒有方向的地步。我如果再這樣分析下去,你就知道,人類是很可憐的!有多少人結婚了幾十年,他說「我不明白,我的太太是誰?」有多少做太太的,已經跟丈夫同床幾十年,「我摸不到他的心在想什麼?」有多少人活在世界上,已經臉皮皺了,頭髮白了,「我在想,到底我做人是為什麼?」這都是以不可知,不得不繼續走完人生道路,可憐的世界。今天有多少人為什麼到夜總會?有多少人為什麼荒宴醉酒?邪惡淫亂?為什麼尋花問柳?因為他們根本沒有找到,人生在地上要做什麼!

孔子說「君子謀道不謀食。」耶穌說「人活著不是單單靠食物,乃是靠上帝口裡所出的一切道。一切的話。」所以,「道也者,不可須臾離也」(《中庸》第一章)。人需要道,人需要真理,人需要得著永恆的把握,這樣,你在幾十年人生暫時的過程中間,你找到了根基,你找到了原理,你找到了方向,人與道的關係。

約翰說,「太初有道」。什麼叫作「太初」呢?Arche,希臘文這個字,就表示,在沒有時間以前,道已經存在了,在沒有開始以前的開始,這個叫作「太初」。

「太初有道,道與上帝同在,道就是上帝。」那這裡就第一次,在第一句話裡面給我們顯出,上帝,道,同在,又是又同在。「我與我的太太在一起,我就是我的太太。」怎麼可能了解?我太太與我在一起,我的太太就是我。」又怎麼了解呢?所以,這裡隱藏著的奧秘,就是以後要明白的所謂「天人合一」可能性真正的根基。

「天人合一」豈不是中國人最偉大的理想嗎?中國文化之所以能夠長久幾千年在世界屹立不動,有他的因素。他要找的不是今生,此世的價值,要找到乃是天意與人的心共同的那條道路。如果天與人可以結合起來,如果天人可以合一的話,人就脫離了暫時,能死,只有幾十年,臭皮囊,這個在過段中間的生活。如果天與人可以結合在一起,我就可以享受超脫自我限制,在無限中間與道結合的可能性。所以,這個文化是偉大的,這個目標是崇高的,這個理想是非常非常有無限價值的。

但是,「天人合一」,「天人合一」,「天人合一」,「天人合一」,從孔子到董仲舒,朱熹,忽然間到了毛澤東的時候,他講了一句大逆不道的話語 ---- 人定勝天,這就是中國文化一定會消滅的原因,如果走他這條路。所以當他講這句話的時候,中國慢慢變成貧窮,限制自己,沒有出路,變成全國最大災難來到的時刻。為什麼呢?----順天者昌,逆天者亡!這個在孟子的時代,已經找出來偉大的道理被他破壞無遺!

他真正無神嗎?不是!因為他一面講無神,一面盼望自己代替神。這神是假神!你看見這種違背道,違背真理,違背永恆的天理的話語,就是民族的災禍,就是文化的自殺。求上帝可憐我們!我今天講這些的話不是為了嫉恨哪一個人,也不是為了排擠哪一派,乃是為了整個華人,中華民族,整個世界被造的人類,有一個偉大的前途,重新把我們帶回歸正的道路。

親愛的朋友,親愛的同胞,親愛的弟兄姐妹,「道成肉身」這句話,第二方面的意義是什麼呢?就是當人有盡頭的時候,不能搆到那裡去,有一個新的方向來了,那邊搆到這裡來。

從有限進入無限是不可能的,因為有限要進入無限的能力,本身是有限的。從有限去達到無限是不可能的,因為有限自己,他的思路,他的方法,他的原理,他的整個的策略都是有限的。所以無限搆到有限是可能的,因為祂有無限的智慧,無限的能力。這樣,我們就思想第二方面的問題,是人與天合一的時候,人主動去尋找道呢?或者天主動來尋找人呢?是我去找道,後來說「我找到了!」或者天尋找人,祂說「我要找回你們」呢?在這個觀念中間,我們一定要思想,宗教與救贖之間,最大的不同在哪裡?

感謝上帝!聖經沒有提到是人找到上帝,聖經三次說「從來沒有人尋找我,連一個也沒有!沒有明白的,沒有行善的,他們都是沒有知識,在這些事情上,他們偏行己路。」(參:羅馬書:3章10-12節--- 就如經上所記:沒有義人,連一個也沒有。沒有明白的;沒有尋求神的;都是偏離正路,一同變為無用。沒有行善的,連一個也沒有。)這樣,和所有宗教的宣告變成有相當相反的看法了,因為許多的宗教裡面都是說,「我在尋找上帝。」而上帝說「不是,你沒有尋找我!」那麼,你說「到底是人講錯,或者是上帝否認人尋找祂呢?」因為真神說,「從來沒有人尋找我。」如果上帝講的是對的話,豈不是否定了宗教所宣告的。如果宗教所宣告的講的是對的,豈不是我們可以大有理由來反對上帝這樣誣蔑我們嗎?到底哪一個是對的呢?就在這句話在羅馬書第三章出現的以前五節,有一句話出現了,這句話說什麼呢?---- 世人都是說謊的,唯有上帝是真實的。(參:羅馬書:3章2-8節)

世人都是說謊的,在你個人的經驗中間你可以看出,最偉大的人有虛假的一面,最有教養的人有假冒為善的一些時刻。人的說謊已經成性,所以有一些人用比較低劣的,比較粗俗的辦法,露骨的說謊。有的人用最高級的,最有文化的辦法來說謊。所以他們的文化,就是斯文一點化一化叫作「文化」。這樣,他化險為夷,他以文來飾他的非,所以許多在文化界裡面人,是在最漂亮的外衣的背後,隱藏著最高等的詭詐,最高等的詭計。所以,「禮多必詐」也變成我們不得不承認的一件事。

所以當我們談到這一方面的時候,我再回頭到是人尋找神,我的承認是真的,或者上帝的否認是真實的呢?這一方面,我們就要看提到什麼?---- 我尋找上帝。聖經說「沒有,你沒有尋找我。人是虛謊,只有上帝是真實的。」所以我們可以歸納起來,人不是尋找上帝,人是尋找上帝的恩典。人不是尋找上帝,是尋找上帝給他的平安,上帝給他發財,上帝給他順利,這就成為宗教動機。

一個爸爸拿著一大包的糖果回來,孩子就說「爸爸!爸爸!」爸爸就說「你是我的孩子是不是?」「是。」「你愛不愛爸爸?」「愛!」口裡愛爸爸,眼睛看糖果。爸爸說「你真的愛爸爸?」「真的愛。」他看那麼大包,怎麼可以不愛呢?然後爸爸說,「這個糖果給你。」「謝謝!」跑掉了。爸爸說,「來來來來....,你真的愛爸爸嗎?」「愛!」「你真的愛爸爸?」「愛!」「那你拿一些糖果給爸爸。」他嘴巴翹起來,面孔長得像馬一樣,然後引用媽媽的話。

學術界的慣例,講什麼話要有引言 quotation,有 foot note。「媽媽說,東西給了人不可以收回去,如果東西給了人再拿回去,媽媽說你會生眼疔的,爸爸沒有聽媽媽講過嗎?你既然給了我,為什麼拿回去?」爸爸不要跟他辯論,因為他引經據典,已經油腔滑調,有了根據了,三寸不爛之舌,很會演講的。所以爸爸說,「好,你到底不愛不愛爸爸?」「不要先講那個,我們先討論媽媽的話,東西給了人就不要再要回來,爸你懂不懂?」哇!小子教導老子,這個老子忽然間不知道要引用什麼話跟他回駁,因為這是學術界的東西嘛!不是道界的東西,你懂嗎?有「道」是比有「術」更重要的,今天整個教育界有「術」而無「道」就是人類的悲哀。台大變成全大學界裡面最多同性戀的地方!這個最重要的大學,變成最敢脫褲子,隨便與人上床的地方,這個叫作有「術」無「道」!

這個父親不講,「如果你真的愛我,請把糖果給我。給一、兩粒糖果。」他一面說「爸爸呀,給了東西還要拿回去,做人這麼不慷慨,做人這樣小氣!」他一面唸,一面罵,一面拿最小的兩粒糖果給他。「哪.... 。 」他就跑掉了,當他跑掉了以後,對他的哥哥說,「我們兄弟,誰最愛爸爸你知道嗎?你知道嗎?」哥哥說,「你在講什麼?」不必了,我再問一次,「你到底知道不知道,誰最愛爸爸?」「不知道,你在講什麼?誰愛爸爸?我們都愛爸爸。」「不!我最愛爸爸,你看爸爸口裡在咬的東西,我給的!」

今天,甚至許多基督徒,以為他奉獻一點,做了一點,他就是最愛上帝的人,卻不知道源頭在哪裡。所以這些東西都發生在人性的中間,人真的尋找上帝的嗎?人真的在宗教尋找上帝嗎?

有一次我在世界國際佈道會議的講台上,做其中的一個講員的時候,早上我參加另外一個重要的講員,是英國的神學家斯扥得(Stott, John R.W.) 所解釋的《羅馬書》,我很驚奇,突然間他講一句話,Religion is not seeking after God. Religion is human effort
try to escape from God. 哇!我內心的深處拍案叫絕!宗教不是在尋找神,宗教是人的努力企圖逃避神!當人以為有了宗教以後,他就可以好像毫無忌憚的說,「我不必怕了,我不必再尋找真理了,因為我有了宗教,你不干涉我!」

今天許多新儒家的大知識份子,不像孔子說的,「朝聞道,夕死可也。」他們乃是說,我已經有了道,不要再干擾我,我的道就是孔子的道,而孔子說「我不知道,他們更不知道。」道在人間,道成肉身第二個意義,就是那真正的道來到我們中間,是他主動,不是我們主動。

第三、我要思考的是,人對來到人間的道的反應是什麼?有一次在英國發生一件事情,偉大的英國十九世紀詩人白朗寧 (Robert Browning,1806-1861),有一天晚上在路上走,走到一半的時候,他突然發現下雨了,他快快躲雨,跑到小巷子裡面。竟然在小巷子的巷口,他發現過去幾間房子,有一個牌子叫作「白朗寧會社」(Browning Society),他非常好奇,通常巴哈會社,韓德爾會社,貝多芬會社,席勒會社會,歌德會社,Bach Society,Handel Institute, 都是等那個人死了才建立起來,今天竟然Browning Society,but Browning is here.「哇!我還活著,已經有人不得到我的同意建立我的會社,到底這個白朗寧是不是我這個白朗寧?或者是另外的白朗寧?」因為白朗寧很多嘛!所以他就被好奇心所驅使,一步一步走到那個地方去,結果看見裡面房子有聲音,他就走進去。走進去竟然沒有人,在沒有人的中間,有一條到一個禮堂的地方,原來那些人都在裡面,外面一個招待的人都沒有,他就看見他們在辯論,他就坐在椅子後面,靜靜的看他們辯論什麼?

原來那些人正在辯論白朗寧最新印出來的詩,這是一群詩人,專研究白朗寧,所以他們研究的時候,有一個人就唸了。This is the most newest released of Browning's poem,他唸完了以後,就大家討論應當怎麼樣明白裡面的意思。那麼,這個就站起來,「照我的意思,白朗寧一定是要講這個事情。」另外一個說,「我的看法不一樣,他大概表達那個。」所以這些人講講講,全部講錯!全部亂講!誰有資格說他亂講?誰有資格說他講錯?「你不要干涉我的自由,宗教自由!你不要管我,我有我的權威。」這就是今天的情形。

誰最有資格說他們講錯的?誰?誰啊?就是那真正的白朗寧,對不對?而真正的白朗寧在中間,上帝在人的中間。他坐在那裡聽,非常難過!原來所謂詩人,所謂英國的這些詩人,對我的詩了解得這樣糊塗!解釋成到這樣自由,亂到這個地步。他忍耐,再忍耐。後來,一些的年輕人站起來,「我的意見是這樣。」年老的說,「我不贊成你的意見!」他們講得亂成一團的時候,這個 origional Browning,那真正的白朗寧,不是在現象界 (phenomenal world),而是從本體界(noumenal world) 來到他們中間的白朗寧,就站起來說「According to my opinion your interpretation all wrong. The origional meaning of this poetry must be interpreted this way.」所以他開始解釋,解釋。解釋完了以後,那些人從來沒有看過他,所以他們把眼鏡拿上,拿下去,看了看,再看他到底是誰?那個主席就叫秘書出來,「Who is this man? 這個人是誰?Is he our member? 是不是我們的會員?」「 No. He hasn't registered,他從來沒有註冊,沒有報名,他從來沒有做過我們的會員。」所以這個主席,就得到了真正的理由,可以停止他的講話。這個主席突然間說,「Sir, would you please sit down! 」他講還沒有完,他叫他坐下。

他說什麼? You are not even registered yourself to be our member. 你不是白朗寧會社的會員,你不是,你不可以講話的,請坐!or go out!」哇!主席一下這道命令的時候,「你講話,你是沒有資格的,會員裡面沒有包括你,你停止講話,否則你出去。」你想想看,這個白朗寧的心多麼難過!「我是原作者,我是有權柄解釋我的詩的人,聽見你們亂講,聽見你們這麼解釋,一大堆亂成一團,我給你們糾正,你們竟然用這樣的態度對待我。」他說,「Thank your Sir, I prefer to go out. 謝謝你,我現在出去。」他一離開那個地方以後,這些人就感到沒有人干擾了,我們可以自由了,然後他們再繼續亂講下去。上面還照樣寫「Robert Browning Society 」,但是 Browning Society without Browning。沒有真正作者參與,亂解原作者意思的白朗寧會社。

我今天不得不講這些。我要告訴你,在耶穌沒有降生以前六百年,有一個印度的王子,他離開王位,跑去民間,他看有人生下來,這麼痛苦,作母親的甚至死了,唉呀!他不明白,人生為什麼這麼苦。再走走走,有的個老人家老了一直咳嗽,肺病,又死不成,老原來這麼可怕,「唉喲!」他很震驚,再到一個地方,有人病病病.... 永遠沒有辦法解決,只有等死,他再看真的有人抬著屍體走到墳墓去。生、老、病、死,這是人類各樣的苦難,他不明白。如果以後要死,何必當初生下來?如果已經生下來,何必老了要死?他不明白,「我這王子享受奢華宴樂,綾羅綢緞,我享受山珍海味的王宮生活,我竟然不知道外面的人生這麼痛苦,這麼貧窮,這麼疾病,這麼捱餓,唉呀!天哪。」

他回回回,回到他的王宮的時候,他想不到裡面正在歡喜作樂的聲音,跳舞、吹笛的聲音。那個老僕人在門口,「主人哪,你回來了,我告訴你,你的太太生孩子了,你有喜事了,你快快去安慰她吧!」他說「不!我從今天永遠不回家。」「為什麼?」「我已經知道了,生是為了老,老了以後會病,病的結局就是死,生老病死,我不回家!我不要再進王宮,我不要享受這些,我要作一個出家人,你告訴我,我要帶你去,你肯不肯?」釋迦牟尼不但不回王宮,他把老人帶出去永遠不回家。作太太的怎麼了解,有這麼樣一個丈夫呢?作孩子怎麼無緣無故,要做一個像孤兒一樣的人?就是因為他要明白真理,後來他認為他在菩提樹下,恍然大悟明白了人生的道理。但是直到最後,你看見釋迦牟尼是一個無神論者,因為他講了一句最重要的話,「上天下地,唯我獨尊」,沒有別的更尊的,沒有別的更重要的。直到今天整個印度人,還沒有接受佛教,佛教在中國發展,是因為中國的儒,中國的道,中國的宗教本身沒有永生,沒有靈魂,沒有所謂永遠的價值,沒有拯救的觀念,所以佛教填滿了,然而在印度呢,印度人不接受。

今天在印度的回教徒,比佛教徒多十倍,今天在印度本土的佛教徒少到一個地步,不到百分之一點五,為什麼呢?因為他們在別的地方可以宏大起來,在本土被抗拒。

所以,這樣,這釋迦牟尼找的道理是一個無神論,人生輪迴達到涅盤的那個道。這樣,他正在尋找道,但是他尋的道,是不是真正的那個道呢?就在釋迦牟尼以後幾十年,跟以後一百多年,中國產生一個老子,產生一個孔子。老子說「道,可道,非常道。名,可名,非常名。」「道生一、一生二、二生三,三生萬物」(《老子」第四十二章—參:【老子道德聖經金山釋義第四十二章】分殊統整論:反也者!道之動也;弱也者!道之用也。天下之物,生於有;有,生於無。道生一;一生二;二生三;三生萬物。萬物負陰,而抱陽;盅氣,以為和。)。

所以道比天地更早有,道成為天地之母。「有物混成,先天地生。」「可以為天下之母,吾不知其名,字之曰道,強為之名曰大」(《老子》第二十四章—參:【老子道德聖經金山釋義第二十四章】道法自然論:有物,混成;先天地生。潚呵!漻呵!獨立而不改,可以為天地母。吾未知其名,字之曰:「道。」吾強為之名,曰:「大。」大,曰:「逝。」逝,曰:「遠。」遠,曰:「反。」道大,天大,地大,王亦大。國中有四大,而王居一焉!人法地;地法天;天法道;道法自然。)他周行而不殆,他獨立而不改。這個永遠沒有改變,本身自我存在,是獨存不改,是獨立永恆,相同的,這個道的本體,我不知道祂是什麼?」

你看在耶穌基督沒有降生以前,有一個印度的釋迦牟尼,有中國的老子,還有另外一位很誠實的孔子說我不明白,如果有一天我能明白什麼叫作道,那一天晚上死我也甘願,如果我離開道,我一刻我存在都不能做什麼,「道也者,不可須臾離也;可離,非道也。」(參:《中庸》第一章--天命之謂性;率性之謂道;修道之謂教。道也者,不可須臾離也;可離,非道也。是故君子戒慎乎其所不睹,恐懼乎其所不聞。莫見乎隱,莫顯乎微。故君子慎其獨也。)所以,孔子的學生說「夫子之言性於天道,不可得而聞也。」(參:《論語公冶長第五》--子貢曰:「夫子之文章,可得而聞也;夫子之言性與天道,不可得而聞也。」)
我們不能知道他口中講的,什麼是叫作「天道」,甚至「獲罪於天,吾所禱也。」(參:《論語八佾第三》--祭如在,祭神如神在。子曰:「吾不與祭,如不祭。」王孫賈問曰:「與其媚於奧,寧媚於(灶),何謂也?」子曰:「不然;獲罪於天,吾所禱也。」) 所以孔子就不講天道,專講人道,人與人之間的關係。
就在耶穌基督以前,希臘的哲學又提到了關於不變之變的恆常的改變,這就是道。希臘哲學的斯多亞派把它歸納起來,變成萬有真正的原理之道,道是有理性的人的母體,人不過是從母體掉出來的碎片,當你拿一個東西經過一個地方的時候,碰到的時候,東西破了,破的時候,那一片是玻璃呢,或是瓷器呢,或者是什麼東西,一破的時候,糟糕了!一片變成幾百片。那麼母體還在那裡,但是碎片到處分,斯多亞派的人說,人是誰?人就是 logos 破碎出來的小片。所以我裡面有道的可能,你裡面有道的可能,我會思想道的問題,你會思想道的問題,所以人到死的時候,終極性的目標,就是怎麼歸回原體,與祂再重整起來,這樣的碎片歸回母體就是我們的嚮往。所以人到最重要的關頭,在最痛苦的時刻,在失戀要自殺的時候,會想「做人有什麼意義?我為什麼活在世界上呢?我應當明白這個道理。」這就是人之所以尋根問道的真正的原因。有許多人許多人在奢華宴樂,順利富貴的時刻,從來沒有這種感受。但有許多人在人生的困境,人生窮途末路的時候,產生了一個與永恆者發生關係的動機。這是為什麼?這就是聖經所講的話,「上帝創造人,用時間跟空間限制了他」(參:使徒行傳17章:26節—祂從一本(有古卷作血脈)造出萬族的人,住在全地上,並且預先定準他們的年限和所住的疆界)這是使徒行傳十七章所講的。

你生的時候,出生證明一定要記載兩件事,幾年幾月幾日生,生在哪裡?是不是啊?生在哪裡 ----,空間。幾日生 ---- 時間。你的墳墓上面一定要寫這兩件事,幾年幾月幾日死。死在哪裡,就照著聖經所講的話,上帝創造人的時候,為他定了疆界,為他定了年日。所以他在兩個範圍中間受限制,時間、空間限制我們,但是造人使他尋求上帝,或者可以揣摩而得。而人真的尋求嗎?沒有,人尋求恩典,尋求平安。所以許多宗教所尋找的不是上帝,如果尋找的是上帝,怎麼可能賭博輸了,把他的神丟在地上把它弄破呢?如果尋求的是上帝,怎麼可能成功的時候,替它蓋大廟,失敗的時候把它摔碎呢?那是被你利用,被你糟蹋,被你丟棄的一個被動物,不是主宰者。

所以今天晚上,我告訴你,神在人間。在人類的歷史中間,只有兩條路,不是我們能尋找神的,就是神尋找你。聖經告訴我們,耶穌是獨一的一個人來到世界說,「你們看見我,不是看見我,你們看見那差我來的上帝。」耶穌基督是獨一的一個人,他說「你們看見我就是看見了上帝。」「我就是道路,我就是真理,我就是生命,若不藉著我,沒有人回到上帝那裡去。」所以基督降世,聖誕的意義,不是聖誕老人,不是聖誕樹。

今天很多歡慶聖誕,聖誕節來到的時候,大買禮物送人,大作生意發財,大大表演聖誕老人,這個跟聖經講的基督道成肉身,生在人間完全沒有關係!所以讓我們從錯誤的,現象的,表面的,膚淺的所謂的「聖誕節」,進到最偉大的,最深刻的,神的道在人間的思想裡面。

今天晚上我要很嚴肅的告訴你,上帝愛你,上帝的愛超過父母的愛,上帝的愛超過你愛人的愛,上帝的愛超過夫妻的愛,上帝的愛超過兒女的愛。這個愛是要把我們帶回永恆的價值,永遠的生命,那無窮無盡的福樂的中間。而這個愛是使我們脫離罪,不是脫離困境而已,脫離滅亡,不是脫離貧窮而已。這世界的貧窮,困境、孤獨等等,不過是幾十年,但是罪和永恆的滅亡所帶來的,是沒有辦法挽救的事情。所以上帝藉著基督降生,道來到人間,上帝自己來做人,他說「人子來,為要尋找拯救失喪的人。」人子來為要把生命賜給你,人子來要呼召罪人悔改,使他們回到上帝的面前。「人子來,不是要受人的服事,乃是要服事人,而且要捨命,做多人的贖價。」

感謝上帝!今天晚上你可以找回你自己,今天晚上你可以找回與神合一的道路,今天晚上你可以找回真正生命跟道聯合的意義,因為在永恆和暫時中間只有一點,這一點就是「道成肉身」,交界與我們的創造主在一起。

我就要把這一篇道講完了,我相信你們再把今天聽的,再聽,再聽,你可以接受許多中外古今最精髓的哲學、文化、宗教、信仰、道德、修養以及教育精髓的東西,然後你對自己說,「上帝啊!我願意到你面前,因為你不是丟棄我,你不是忘記我,原來你這麼愛我,讓耶穌到世界上來。」把你的心打開來,讓耶穌進來!當基督到你生命中間的時候,你就改變了。你怎樣痛苦,你怎樣奮鬥,結果你在地上團團轉,請問要到什麼時候?

有一個孩子從外國讀書回來,爸爸說「孩子啊,不要跑,我想念你太久了,你坐下跟爸爸談話好嗎?」「好啊,爸爸,我也很久想念你,我要跟你談話。」所以這個孩子坐在那裡,爸爸呢,很盼望有多與孩子談話的時間,他就說「你等等,我倒一杯茶給你喝。」「不不不。」他就說「你等等,我倒一杯茶給你喝。」「不不不。」「我倒一杯茶給你喝。」兩個人禮讓了很久,結果爸爸把一杯茶帶出來,在那邊一直攪,「孩子啊,你喝。」這個孩子喝的時候,「爸爸,我喜歡喝比較甜的,有糖的茶跟奶茶,你奶已經有了,但是不甜。」爸爸說攪吧!攪多一點。孩子再攪擾擾擾擾,爸爸跟他談話談下去,孩子再喝。爸,不甜。再攪吧。他再攪攪攪,還是不甜。爸爸說「攪大力一點。」他攪攪攪攪,結果,「爸爸,不甜。」「啊!」這個爸爸站起來,「對不起孩子,我忘記放糖了,對不起。」這個孩子說,怪不得,我怎麼攪都一樣的味道。」

我告訴你,你的人生就是差一樣,你缺乏耶穌基督,所以你攪了,攪了,拜了,唸了,行了,修行,默想,修身養性幾十年,你缺乏什麼?上帝在人的中間,你缺乏耶穌基督。今天晚上,把你的心打開來,說「主啊,求你住在我心中,求你來到我的裡面,成為那杯茶的糖,把甘甜賜給我,把你的恩典賜給我。不是因為我要的是恩典,我要的是你,你自己進到我裡面。」你願意嗎?把你的心打開來,讓創造你的主,讓真理的道進入你的生命,與你同在,帶領你直到永永遠遠。你願意嗎?你不是回答我,你回答你的主。

現在我們對主做一個回應,我們低頭禱告,大家低下頭來。(轉載自唐崇榮國際佈道團)